陆皓明首先站起来,说道:“我先打个通关。”

  他从柳处长开始。手提一瓶酒,说道:“柳处,能认识你,我三生有幸,所以我连敬三杯。”

  柳处长说:“我确实不太会喝酒,请原谅啊。”

  “那你意思意思一下。”

  柳处喝了小半杯。

  陆皓明再敬刘处。说:“衣莫若新,人莫若故。时隔多年,你仍然记得我,为我牵线搭桥,这份关爱,牢记在心。”

  他也敬了三杯。刘处说:“我们有喝在后头。来日方长,今天只喝一杯。主要敬好酒仙伍主任就行。”

  陆皓明来到伍主任面前,说道:“办公室主任一定要敬好,基层来的同志要见厅领导,主任不高兴,就不给安排。

  以后还要多请家门照顾,引荐我见见厅领导,向他们多汇报一下无何的教育工作。”

  伍主任说:“我姓伍,你姓陆,我们怎么成了家门?罚三杯。”

  “123456,我们都是数字家族的,所以是家门。”

  众人听了,哈哈大笑。

  连柳处长都说:“伍毅,这三杯你要一杯一杯喝。”

  刘处长说:“伍主任,你是酒仙,不能偷工减料。”

  公好说:“伍主任,我为你倒的这杯酒快要凉了。”

  众人忍不住哈哈大笑。

  伍处长果然海量。与陆皓明连喝三杯。

  酒桌上的气氛就上来了。任志远按兵不动,让三美女打头阵。

  芊墨站起来敬柳处长,说:“您坐着,象征性地喝喝就行。”

  然后,她再敬刘处。

  刘处说:“这么漂亮。气质这么好,当过空姐没有?”

  芊墨笑道:“谢谢处长的赞美,我是有心向明月,无奈明月照沟渠,他们没看上我。”

  刘处对柳处喊道:“听见没有?我们教育系统的出口成章,你的部下都只会白拨算盘。”

  柳处只笑笑。

  敬完刘处,她再敬伍主任。

  伍主任说:“你敬刘处随口成章,和我喝也要念句诗。”

  “人生几何,对酒当歌,请处长接受我的一片心。”

  伍主任对刘处说:“调到教育厅来。”

  陆皓明笑道:“芊墨,多敬几杯。”

  芊墨说:“我酒量不行,请处长原谅。”

  刘处说:“至少两杯,好事成双。”

  芊墨只好又喝了一杯。

  这时,好戏在后头,花茗和公好上场。陆皓明说:

  “你们多敬伍主任。”

  两美女就敬了柳处和刘处后,主攻伍主任。

  花茗说:“感情深一口闷。”

  公好说:“感情铁喝出血。”

  花茗说:“宁可胃上有个洞。”

  公好说:“不叫感情有裂缝。”

  两个人攻围伍主任,弄得伍主任服输,连连说:“留着,留着,下次到你们酒店来喝。”

  几轮敬酒下来,只是柳处仍然矜持,刘处比较兴奋,伍主任特别兴奋。

  这时,陆皓明说:“酒慢慢喝,我们欢迎柳处长高歌一曲。”

  柳处连连摆手,无论大家怎么动员,就是不肯唱。

  这时,伍主任说:“我带个头。”

  大家鼓掌。

  他上台,小谷立即跑上去说:“主任,你唱什么歌?我来点。”

  伍主任说:“唱一首《花田错》献给大家。”

  小谷马上就调出了歌曲。

  伍主任且歌且舞。唱到最后两句,有些声嘶力竭:

  “花田里犯的错,请原谅我多情的打扰。”

  陆皓明:“你这是唱给花茗听的。”

  花茗高叫:“欢迎主任来无何不断打扰。”

  伍主任说:“三位美女都要上场。”

  刘处催促道:“花茗唱一首。”

  这时,大家混得比较熟了,不存在什么矜持不矜持。

  花茗上场唱,公好接着唱。

  气氛来了,刘处也上场高歌一曲。

  最后,芊墨上去说道:“我为大家跳支舞吧。”

  掌声四起。她与小谷低声商量了几句,又脱了外套。

  一曲舒缓的轻音乐响起,格外好听,陆皓明似乎从来没听过这曲子。

  舞台上的芊墨,伸开双手抖动,宛如一只轻盈中的春燕,穿行在竹林。

  然后,她扭动着腰肢,又像一朵白云,自由自在地徜徉在天空。

  继而,她把腰身往后靠,慢慢地,背部与地面几乎平行,伸出双手,抖出波浪线。

  刘处说:“有点像杂技演员用嘴叼花的样子了。”

  伍主任高叫:“真功夫,真功夫。”

  芊墨直起腰,又连旋了几圈之后立住,朝台下鞠躬。

  掌声再次响起。

  她下台后,大家纷纷称赞她达到了专业水平。打听她是哪里毕业的,练了多长时间。

  芊墨一一回答了大家。

  陆皓明问:“刚才的曲子是什么?”

  芊墨一笑:《水光月岸》。

  这顿饭也吃得差不多了。陆皓明佩服的是两个人,一个是柳处,在这么热闹纷繁,美女相伴的环境中,他如老僧入定一样,始终保持着比较严谨的态度。

  另一个是任志远,在这环境中,他用量缩小自己,缩小到几乎不存在一样。

  柳处拍拍肚子:“谢谢陆局长。”

  这句话就是告一个段落的意思。小谷一听,立即先走。

  陆皓明说:“招待不周。要请大家原谅。”

  刘处说:“非常满意,这是一场高素质的聚会。你们治理办是才子才女,任总带来的两位经理也是出口成章。”

  大家纷纷站起,陆皓明与柳处,伍主任交换了电话号码。

  芊墨在前,引导大家前行。

  在停车坪,陆皓明握着柳处长的手说:“下次专程来拜访你。”

  然后再与刘处,伍主任热烈握手。

  任志远,芊墨,花茗,公好也上去握手。

  他们目送领导们的车子离去。

  陆皓明笑道:“辛苦了任总和两大美女,小谷早就给你们开好了房子,回宾馆休息。”

  两辆车一前一后,汇入了沿江大道的车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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